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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辉:柴达木百公里纪行——在荒芜中强悍生长

2017-9-7 10:24| 发布者: 未来训练营| 查看: 296| 评论: 0|原作者: 左辉
摘要: 这是俺们六组成员!俺们的口号是“活着就要折腾”!应承了DE的邀请,去参加柴达木奇点论坛。与我以前参加的所有教育机构的会议不同,这一次,需要我亲身全程参加活动——100公里柴达木徒步远征,与孩子和家长们一起 ...

这是俺们六组成员!
俺们的口号是“活着就要折腾” !

应承了DE的邀请,去参加柴达木奇点论坛。与我以前参加的所有教育机构的会议不同,这一次,需要我亲身全程参加活动——100公里柴达木徒步远征,与孩子和家长们一起。说实话,心里是打鼓的。我以前是一个极限运动达人,但有了孩子之后,特别是随着孩子慢慢长大,我自己却越来越懒于运动,更多的是用脑袋在世界驰骋,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很不健康,但还是积习难改,放任自流。好吧,这一次,给自己一个机会,动起来吧,我这样安慰自己,心虚滴准备各种东西。
 然而我其实打定了主意,走不动了就上车!这把年纪了,别为难自己。
 
Day1又惊又汗新手上路


我的小橙,在DE团购的,事实证明,有一双好鞋是多么重要,全程没有磨脚,巨舒服无比,俺的脚疼,可能是走路姿势不对引起的。
 在机场集合的时候,看到一对儿父女,我首先就被惊到了。一人背了一个大包,那种我偶尔在国外的徒步旅行者身上见到的特别大的背包,人高马大的外国爷们和妞儿背着,可我眼前这姑娘大概也就才15岁,瘦得像三根竹子,居然也背着这包,而且半天都没想着要放下来。环视四周,这才发现,大多数人,包括娃儿们,都是这样的大背包,只有我这个菜鸟,是拖着大行李箱来的,汗。
 拽了一个对我笑眯眯的家长聊天,反正我一个也认不出来,讲课的人大多有脸盲症,见的人太多,干脆记不住了。我认人的方式就是,对我笑的一般都是认得我的,于是就无耻滴跟人家套近乎。然后第二惊来了。那个一直我以为的工作人员,忙着发东西,组织排队,是她的儿子,不过是DE的老队员,14岁!我们一群大人,因为有人加塞,而大怒斥责的时候,这娃过来温暖平和滴安慰大家,我们是团队,不受加塞的影响。继续汗!
下了飞机,坐7个小时的车,付大大啰嗦了得有两个小时,讲了很多注意事项,可惜俺困得完全找不着北,直接昏死过去,只记得不能洗澡,要听从命令,其他啥都没印象了。然后大鹿继续啰嗦,俺继续昏睡。

这是第一个压惊的苹果,好吃!

车走了七个小时,我睡了六个半小时

到了德令哈,入住酒店,这酒店挺有意思,来的几乎全是各种徒步团。特像金庸笔下的武林大会,各路人马齐聚一处,热闹非凡。各个派别着装不同,颜色不同,令旗不同,年龄性别组成也不同,大概最综合混龄的只有我们DE这一支队伍,最小年龄7岁,最大年龄73岁,孩子们60人,50个男娃,10个女娃,其余是家长和各路专家学者,以及工作人员,一共100人,整整齐齐一个杂烩部队,半个营的兵力。大概是人太多了,每路人马太混杂,我和同行的洪老师差点儿被服务生带到别的队伍去吃饭。

今天正式认识了洪老师,我这几天的室友,来自新加坡联合早报。第一眼印象,不错,很服从命令,没有任何多余的意见,是个很好相处的人,动作利索,眼神坚毅,开心。

 Day2首站累死

在门里凸造型,还不知道后面的虐心路到底是什么样的!

 整队人马被拉到一处戈壁滩,临时竖起一个彩旗的大门,穿过门,便是征程了。我们先在门里拉伸运动,各队誓师造型拍照。而我心里暗暗叫苦的是,这一路上,需要搭人墙解决方便问题,沿途没有厕所!对我这样一个,浪迹天涯都恨不能背一个马桶的人,实在有点儿难受。
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戈壁滩,以前都是坐车路过,从来也没有直接用脚踏上这样的土地。

有人发现了一只野兔,乖乖滴趴在一棵骆驼刺旁,不使劲看,根本不会发现,我们一群人围着它拍照,它一动也不动,让人甚是怀疑,这厮是不是死了?仔细一看,兔子那种特有的嘴部动作依然,难不成它是被这么多人吓到了?过了一会儿,这兔子咣叽,直接躺倒了。这是要把装死进行到底呀!
然后我们走呀走,走呀走!

漫漫戈壁滩,怎么都走不到头。

路边大家发现一棵枸杞,果儿结得很是硕大茂盛,在场的每人都吃到一小把,很甜,于是,又多了一点劲,继续往前走。
好不容易看到补给站,连着喝了三碗付大大说的神仙水——热汤,我才活过来。长这么大,头一次知道,走路原来这么累。
吃了一个小苹果,很甜,是西北的味道,北京吃不到这么地道的苹果。

午饭的主要内容是馕,和牦牛肉,我犹豫半天,平时我不吃肉的,但是,如果这会儿不吃的话,下午不知道能不能顶下来。我已经累得半死了。脚也痛得要死。
看起来,这肉很新鲜,而且关键是瘦肉多,别矫情了,吃吧。哈,味道不错!

奇怪的是,我完全没有想起来,找那个补给车,溜上车,不走了。这念头居然一直都没想起来。这不科学。许是因为高反,脑袋锈掉了?
吃完继续走。

我在六队,五队是家长队伍,一二三四都是孩子的队伍,今天,五队打前锋,我们随后,之后才是孩子们的队伍,然而,此刻,走得快的孩子队伍已经追上了我,他们休息的时候,我追一会儿,我停下来的时候,他们又追过去。他们停下来的时候,总是在唱歌,走路的时候,又总是在玩笑聊天。我却在他们的附近,走啊走,走啊走,只有听的力气。

走啊走啊,洪老师的红衣服就在我前方不远,可是怎么也追不上,看她不紧不慢地,还动不动停下来照个相,我只能用眼光挖她几下,腿脚是一点儿都使不上力气了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,开始肚子疼,天呐!一阵一阵想拉肚子,真的找空儿蹲下来,又拉不出来,难受死了。
护膝似乎太紧了,绑得很疼,可是松了又一个劲儿往下掉,罢了,懒得管了,忍着吧,反正头也疼,高反,脚更疼,肚子也疼,我觉得我快死了。
登山杖一点儿也不好用,干脆背着吧,拿着反而累

这是我走到的第一个20公里处,看到绿色的旗子莫名心动!后面这个队伍是追上我的孩子们。

73岁的李正老师一会儿跑到前面去拍照,一会儿又从后面追过来,我这会儿倒真是客观观察,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感叹赞赏思考了。
到营地的时候,不知道谁在敲鼓欢迎,我已经累到没功夫看人脸了。

大鹿问我,晚上能讲座吗?啥?我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!

我只是躺在活动室,地面铺了地毯,还是硌得要死,然而我却睡着了。醒来发现脑袋边上放着三块漂亮的石头,没人认领,哈哈,我当是土地公公的礼物吧,快快藏起来不给人家知道。

然后,付大大来了,听说我累疯了,他来给我些“好处”。

上刑一般的拉伸抻筋,偶惨叫连连,更想死的心都有了,旁边很多人都来听讲座,却先听到了我的杀猪般嚎叫,要是这能代替讲座,我也认了,NND,疼死老娘了。
神奇的是,嚎叫之后,真的活过来了,果然抻筋有用,果然老付厉害。

这头牛冲我嚷嚷半天,待我走近,却扭头甩我一个屁股,切,逗我玩儿!
 
Day3夜走的恐惧不可言说

夕阳下的帐篷,放眼望去,还是很美的,看着很有感觉。

白天的路途也是各种走,但是多了些景色,看到了雅丹地貌,好神奇。跟着大家捡了几块石头,好在我果断放弃了水袋,带了一杯热水,一瓶矿泉水,放几块石头倒也还能承受。脚底下开始出现沙地,软软的,走上去还蛮舒服的,只是有些费力。

上坡下坡的,队伍开始散了,走得快的一会儿就见不到影子了,走得慢的老也等不到跟上。我们彼此解释着,大家腿长短还不一样呢,走成这样也在情理之中。于是坦然。

一队孩子小兔子一样,很快就从我身边奔过去了。

一路上无论是土地还是沙地,一丛一丛的骆驼刺,就这样无序地长着,白色的枝,绿色的叶,不知道它们彼此之间是否有相连,是否会互相帮助和支持,在这样贫瘠的土地上,它们静静地生长着。

这里的风应该极其凛冽,随处可见被风化的石头,被吹出几千年的皱纹,化成小石块,再化成石粒,最终化成沙粒。
这里,是几亿年前的海底,我们没有避水珠,却大摇大摆地走在海底。
偶尔能够捡到珊瑚虫的化石。
时间真的存在吗?
……

远处便是雅丹地貌,很神奇的景色!

晚上,有4公里的夜行。
大家排成一字队伍,长蛇般出发。
蚊子多,只好带着防蚊帽,眼前罩着黑色的纱,这在晚上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——更看不清了。不能开头灯,摸黑,而且,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,说好的银河呢?
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前面人的脚印,不敢有半步走错,老觉得旁边就是悬崖峭壁。不许说话这招儿太狠了,少了个排解恐惧和不安的渠道,只好牢牢跟着队伍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队伍便空前绝后滴整齐。合着大家遵守纪律的前提都是因为恐惧。

夜行拍不了照片,用我拍的夕阳剪影来代替吧,没有任何光亮,伸手啥也看不到,除了紧紧跟着前边的脚。

一边走,一边看远处隐隐的山的剪影,沉默着,看我们急促地呼吸,看我们慌乱的脚步。我们在黑暗中恐惧,它们在黑暗中静谧。
《疯狂原始人》里的爸爸说,黑暗就是恐惧,意味着死亡,意味着禁止,而小伊却一直在寻找光明。也许,人类的繁衍,意义正在于此,那些长大的,开始适应社会,便不再寻找看不到的光明;那些没长大的,生来就是为了寻找看不到的光明,不停地推翻前人。时间的长河,意义也正在于此吧,做过海洋的,这会儿做高山;游过泳的,这会儿当了顽石;那些动着的,可以永久凝固;那些本应沉寂的,却一再活跃起来,像这沙地蔓野的骆驼刺,在暴烈中安静地成长。
 
Day4愿捧一只泥埙,吹与苍茫大地


风不用吹,草也不用低,牛羊自现,额,是马!

 今天终于走到了托素湖边。

 翻过几个沙丘,居然,绿色植物一路蔓延长到了沙丘顶上,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活下来的,我真的很怀疑,它们的根系是互相牵连的,一口水大家也尽量分享。好像我们一样,没有太多训练,我们自然地互相依靠,彼此支持,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。不亲身体会的人,恐怕很难理解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。
路上下雨了,沙漠里的雨,然而我被大鹿逼着穿上了雨衣,套着一件冲锋衣,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,裹得透不过气,为了不感冒,只好屈服。
翻过沙丘,爬上一座山,美丽的托素湖,在黄沙的包围中,就那么出现了,连起承转合都没有。

坐在崖边,任由两腿顺着坡势垂下,实在,这腿这脚已经不是我的了,痛到不想有感觉。风呜呜叫着迎面而来,托素湖,宛若白衣的仙子,浅笑着,惬意地卧在连绵的崖下。
孩子们早就忍不住狂奔而下,湖边的沙地,灌木长起一人多高,三三两两的小队伍,点缀着黄的沙绿的叶,倒也相应成章。
我坐在这里,一刹那的恍惚。

心底有一只曲调倾泻,宛转隽永,和着风,和着水,和着不变的沙和树。

在玛尼堆前,系上哈达,嗯,一时兴起,扎了个蝴蝶结,实在没力气磕个头,跪拜下,不管是神灵,还是佛祖,估计不会怪罪的吧,反正我也忘了许愿,累到脑袋完全停止运转,一步都走不动了。
看那些孩子活蹦乱跳的,羡慕死了。
走向营地的路,好像永远也走不完。

玉带为沙,串隔天地,白云做裳,裙角无风

刚好遇到了李正老师,跟着他一起。老头儿一边走,一边呼哧带喘的,估计这一天也累坏了,居然还不忘了随时扒拉下眼前看到的任何东西,羊屎蛋、奇怪的石头、木疙瘩,等等等等。每扒开一个,他都十分认真地盯着看,这东东到底是什么,直到看明白,确定地说,哦,这是羊屎蛋,看我一眼,然后才肯迈步往前走。我肚里忍不住咕咕滴笑着跟了他走。
可是营地到底在哪里,我还能活着走到吗?

远远滴,洪老师和蔡诗身影在树丛里,然后不见了,我几乎要绝望起来,娘的,到底还有多远。
脚不是我的了,头也不是了,只有无尽的累。

到了帐篷,我就一点儿也动不了了,饭是蔡诗老师帮忙打好送进来的,我完全累瘫了。外面在过生日,几个8月5号左右生日的人一起过,包括洪老师,虽然她一直嚎叫为毛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种受虐的生日礼物——徒步,然而她却一直坚持下来。不管了,外面就算翻天覆地,我也不打算起来了。
等我醒来,已经是半夜,帐篷里鼾声正浓。
潜出帐篷,外面夜凉如水,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半边,却也银辉遍洒,眼前明亮苍茫。各种不同的鼾声从帐篷传出,这是夜的气息。孩子睡了,大人睡了,帐篷睡了,蚊子也睡了。大地睡了,托素湖睡了吗?

你们肯定猜不到,这是帐篷里睡觉的防潮垫,在灯光下呈现这么美的颜色!
 
Day5绝望的枯山水,不停的脚步

这个景色走起来,简直了,DE是咋找到这些地方的哇!

 大鹿说,每一次的行程安排,都是让大家在绝处看不到希望时,突然出现新的希望。比如,上坡正绝望处,赫然发现营地大门出现在眼前;苍茫茫没来由处,托素湖却在脚下等着我们。可是,今天,这个坏人,安排了居然33.4公里的路程,而且,一路都是枯山水,让我们一路绝望地走啊走。美其名曰,绝处逢生。
 大概是为了固住沙堆,留住上面薄薄的土层,把石头打碎了撒在上面,而且这些石头都涂了一层黑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,与我们前几天所见的石头完全不一样。漫山遍野黑色麻麻的石头,点缀着零零散散的灌木,要不是灌木的绿色带来一丝生命的气息,这景象,便是典型的死亡场景,人类心灵共有的场景,这场景,有个艺术化的形式,来源于日本,称为——枯山水。
枯山水本身来源于中国盆景,与禅宗的自律和苦行精神有关,用于俗世,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死神的乐园。

一路走得绝望!
没有人烟,没有尽头,没有希望。
我终于落到了队尾。
被阿信老师捡到,聊着同行,终于不再孤单。
路上又捡了三个掉队的孩子,走得摇摇晃晃了,阿信老师一路拉着走。
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补给站,吃着喝着的空儿,工作人员里一个小哥哥说,要不上车走吧,反正100公里也走完了,剩下的这5公里是加的,全程共109公里。
孩子们真的犹豫了。
这太诱惑了。
阿信老师在劝孩子们,他用的方法是,不停地夸他们真不错,这么累都没有放弃,已经走到马上就成功了。
然后,让孩子们决定,走,还是上车。
孩子们决定,走。
都到这里了,要是放弃了就太可惜了,这无关金牌,这是一种圆满。
于是我们这个尾巴小分队继续上路,完成最后的5公里冲刺。
累!死!了!
最后十米,孩子们冲上来了,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快乐,充满阳光。
我猜阿信老师才是真的要累死了。
冲过终点,被很多人包围,帽子换了个有金牌的,脖子上也挂了金牌,被领到悬崖边看景,照相,挥舞了几下红旗,然后,彻底瘫倒。

我终于走到啦!啦!啦!

阿信老师,带着我们一群尾巴,真是愁人呐!



我的金牌,哇咔咔咔!


我的室友+帐篷友


偶腿上的伤,护膝弄的,太像一个字了,一边疼,一边研究,为了避免惊悚,图片经过了一点美化处理。

成功来得太猛,一时间不能适应。
原来,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,这么踏实。
原来,一步一步慢慢走,总有到达终点的时候。
原来,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不仅仅有自信,还有每一朵花,每一棵草,每一个身边的人,每一份牵手的情。
每一口喘息,都是那么真实。
每一步疼痛,也是那么真实。
我们在城市里生活得太猛,丢掉了每一个瞬间。
这是DE的重新想象教育——柴达木百公里徒步奇点论坛——找回自己!
全体大合影,完全不知道谁是谁!管他呢,反正自己在里头就是了!



青海省化隆县石大仓乡旦庄村小学,有学前班,一年级,和二年级的学生,到三年级就可以去中心完小了。


这个小学冬天没有煤烧,孩子们家境贫苦,也没有过冬的衣服和冬鞋,有几个孩子是孤儿。每年我们会筹集资金为他们买煤和冬衣。山区9月就开始要买煤和冬衣,天气已经寒冷了,2016年,所需资金为人民币9651元,今年,依然计划筹集资金一万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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